191120分翻訳会議

10節348行

最后的圣堂

最后我们前往了萨莱米地区(Salemi,37°49’00.0″N,12°48’00.0″E)。
由于位于山丘之上,相比起吉贝利纳,萨莱米在那次地震中受灾程度比较轻。
然而,作为村庄的精神中心的山丘上的圣堂的宝盖被毁化作废墟。

来到那里,依然可以看到它背后的原村落东部包括滑坡痕迹的废墟。
有一半萨莱米的人们都移居到了隔壁的土地去。
包括废墟在内的原村落也就这么被继续使用下去。

萨莱米地接受了教会已成废墟的这一新的事态。
并且,并不是将原教会复原,而是采用了将失去了宝盖的教会作为教会前的广场一部分的复兴计划。
这个提案来自参加了刚才提到的国际会议的葡萄牙建筑家阿尔瓦罗·西塞·维埃拉(Álvaro Joaquim de Melo Siza Vieira,1933-)和本地建筑家罗贝尔托(Roberto Collovà,1943-)所构成的建筑师团队。
项目从1984年启动,一直要到20世纪末,包括广场在内的全体建设才全部竣工。

原来的圣堂的宝盖已经变成了蓝天。
圣堂的功能被转移到原先附属在圣堂边的小祠堂里。
在圣堂最深处的最神圣的倒塌的半圆形后殿的拱顶已被修复。
这个半圆形拱顶所有的向心性的效果,让人联想圣堂向广场扩散的轴线性。

无论是什么样的废墟,对废墟来说最可怕的事情是迷失方向性。
西塞他们所做的事情,是通过建设扶手,新铺石地板这种最低限度的修复来保存原来的气氛,同时根据被更新后的建筑群的用途,将圣堂所发出的轴线附加衍生到地区全体。
那些新的附加的零件,是经过相当周到细心的考虑,为了不扰乱本来的全体性。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些零件是受着制约的,然而所有这些零件的每一个都起着某种作用的。
新设的石地被小心翼翼的插入到原圣堂的细部中。
石地具有高度的精确性,这给原本松散的村落空间带来了恰到好处的紧张感。
一直到我们来到下方的广场,才发现他们进行的修补工作已经融入到完全设想不到的地方了(见第163页下方照片)。
石板路、扶手,街灯…
石板路很有韵律的被重新设计出来,仿佛就像以前一直有的那样。
这种详细程度让我们可以去解读它的意思,同时也是一种可以全完不去注意的程度。
于是结果上,这个全新的设计仿佛发挥着一种悄声无息的默默支撑新街区的作用。
可以看出这是Corrao市长所引领的从地方到都市再生的风潮的最好的事例。

图63 保留原本空间的虔诚的气氛的同时,被转用为广场的教会址(萨莱米)

“1欧元的家!”

塞蕾娜突然想起来,说道。
新市长在进行街区再生时用的是一种划时代的方法。
即,废墟里的住户只要提出申请,就可以已1欧元来取得修复重建的权利。
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可以将想要修复重建街道的有志之士就相聚起来,从而实现街区的再生。

“这主意太棒了”

“我也这么觉得。
但是最近,萨莱米议会里流传着一些不好的谣言。
我会仔细查一下,然后在你回国之前发给你。”

就这样,我们告别了贝利切谷,前往西西里岛西部的特拉帕尼(Trapani)。

自相矛盾的二重风景

当我回到日本后,收到了塞蕾娜给我们的西西里岛取材的英译好的报告书。
其中有一个关于1欧元的家的报告。
这个报告基于多篇报纸报道,内容实在让人吃惊。

《维特托廖・斯加尔比市长为首的萨莱米市议会,勾结黑手党导致倒台》————2012年3月,意大利欧洲共同体阁僚理事会决定解散萨莱米市议会。
因为黑手党掌控了该议会。
于是斯加尔比市长(Vittorio Sgarbi,1952-)被逼下台。

在市长选举的当时,斯加尔比的支持者朱塞普佩・朱阿姆马里诺(Giuseppe Giammarino)既是西西里岛州议员,同时也是建筑工地的承包商。
赢的选举后的斯加尔比成为了朱阿姆马里诺的“门面招牌”,建设萨莱米的实际的决定权在朱阿姆马里诺手里。
他将公共保健适用到几家私立医院,医院由于拥有这个契约便收受了巨额的保险金。
接着朱阿姆马里诺还进一步导入了“1欧元的家”的系统。

“1欧元的家”的系统是在斯加尔比就任后的2008年被导入的。
向,用1欧元这个象征性的价格将改修重建的任务委托给那些希望参与修复1968年地震而受损的萨莱米旧街区的人们,企图通过这种方式重建历史性旧村落,推崇私人的投资,并且通过将施工承包给当地的施工队,从而达到给街区创造新的雇用机会的目的。
也就是说,如果想要修复家园,需要服从萨莱米市规定的细则,并有雇佣指定施工方的义务。
酝酿勾结的土壤已经形成了。

这次的解散之后,“1欧元的家”经历了各种调查,并在新的议会制定了更加具体的计划和严密的规则和办法之后,“1欧元的家”复活了。
至此,必须在能够从专业角度来考虑历史价值的专家委员的监督之下才能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