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16分翻訳会議

262行から

基里科街的诞生

大约半小时的车程,我们来到了新吉贝利纳。
这儿是从原村落向西大约20公里的地方,是一个位于高速公路和铁路边的选址。
面对高速公路的入口处,矗立着一个以植物种子为原型的几何形状构成的高达26米的“五星凯旋门”。

“欢迎来到艺术之村。
地震后来到这里的那个著名市长LudovicoCorrao很有两把刷子,是他决定要把新村落建设在这里。
而且他还试图将这里建成一个世界第一的艺术观光村。”

“离开原村庄那么远,我完全不觉得这是一个好计划。
现在这里的村民们都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

“这样吧,要是遇到人我们就打听打听。”

据说新吉贝利纳大约是在1990年代上页建成的。
市长的计划使当时风靡欧洲的前卫建筑家们为新吉贝利纳设计建造了各种纪念碑和公共设施,简直就是百花缭乱(注6)。
前文提到的布里设计的巨大大地艺术也是应征了市长的召集得以实现的。
然而在我们2013年的访问当时,新吉贝利纳还处于建设中的阶段。
有的正在修建,有的完全还没着手。
成为新村落中心的大广场和它眼前的酒店建设地还是一片原野。
与新街区的波焦雷亚莱(Poggioreale)相同,都采用了很近代的人车分离计划。
也就是说,在还没有汽车的时代发展起来的传统村落所特有的人和汽车混同在一起的问题是被解决了,然而与此同时,道路上的人烟也没了。
当然,并不是完全没有人。
仔细看可以发现,人行道上的树荫里有几个老人坐着。
然而他们是在对岸,距离很远。

我们来到了新市政府。
这是一栋将混凝土和石头巧妙地堆积组合出来的,非常端正大方的建筑。
它的前面是市民广场。
这个无人广场上矗立着几个超现实主义(surrealistic)的塔和纪念碑。
广场边的建筑物所创造的秩序感和那进深浓厚的影子,仿佛就是乔治·德·基里科(Giorgio de Chirico,1888-1978)的作品《一条街道的神秘与忧郁(Melancholy and Mystery of a Street,1914)》的真实写照。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些被召集起来的建筑家们的灵感源泉里,都有利用西西里岛的强烈日照,将基里科的“忧郁”真实的实现出来的这一相通的信念。
有几个来访者一边走在新市政府的长廊上,一边对着眼前的风景连呼着Bellissimo!(意大利语的美丽的最高级)。
这里确实是奉献给艺术的异世界啊(见163页中央照片)

图62 新吉贝利纳的入口“五星凯旋门”(由Pietro Consagra构想)

原计划是在市政府路马路对面建设商业设施的,然而过了20年那里依旧是一座小山丘。
我们爬上这座小山丘眺望新吉贝利纳,耳边传来了钟声。
那是在淹没在现代建筑群之中的山丘上散步的羊群的身上的铃铛声。

“我们打听打听吧”

带着鸭舌帽拄着拐杖的放牧老人迎面走来。
他斜背着一个用绳子系起来的代替水壶的黄色塑料瓶。
根据塞蕾娜的翻译,住在这里的从事农业的人们,现在每天开着卡车去往20公里外的各自拥有的原本的土地去耕种。
老人说,新家跟原来村子里的家比起来差不多大,但是他喜欢新村子的家。
他说,因为道路边宽了,路边种有树,还有很多纪念碑,比之前漂亮宽敞了。
而且现在人们都在在新市政府前广场的塔前举行地区主要的各种庆祝活动。
老人所热爱的这个艺术之村究竟是如何建成的。
通过解密这个过程,我想试图探讨一下席卷而来的全球化风暴和村民们之前是如何相处的。

当左翼政权遇到了艺术

貝利切大地震(1968 Belice earthquake)的前后,是中道左派首次获得意大利政权的时期。
1968年1月贝利切大地震发生后,该政府紧急组织了名为ISES(公共建筑开发局,注6)的开展赈灾活动的国家机构。
他们制定集体避难计划,找寻替代的赈灾复兴地,同时策划将西西里岛作为近代国家的一部分重新编入意大利。
PCI(意大利共产党,注8)制定的全体计划是一个包括上下水道和公共设施等都市基础设施的普及,以及能够使畅通运输生产物的交通建设等再开发项目的复兴计划。

同年4月,ING(国立地球物理学研究所,注9)的专家们开展了对该地区首次的地质调查。
专家指出,山谷里的大部分地区的表层土壤是不安定的容易腐蚀,并且有滑坡的可能性,建议将包括吉贝利纳,波焦雷亚莱,萨莱米(Salemi)在内的14个地区迁移至别处。
ISES觉得这是一个新建高速道路,连接迁移区的绝好的机会。

当然,很多居民们都希望能够回到原来的村落。
临时居住区里反对这个计划的声音很高。
虽迁移计划难以进展,然而吉贝利纳却率先在隔壁的自治体萨莱米内确保了新城市的建设地,那里由于地震的契机,有计划推进交通体系的整顿。
可以说PCI是如愿以偿了。
为这件事立下功劳的,是1968年当时从PCI上院议员就任为吉贝利纳新市长的コッラオ。
于是新吉贝利纳作为一个“飞地”,在面朝铁道车站的,位于告诉道路的出入口处的地方落了根。

很快,1970年,ISES就提出了新吉贝利纳的规划方案。
虽然这个非常近代的计划决定了现在的吉贝利纳的整体基本计划,然而精通艺术的コッラオ对计划的细部进行了进一步检讨。

1978年,他委托巴勒莫大学(University of Palermo)重新检讨这个再建计划。
主题为“从地区出发的重视”,通过大学,这个主题一直发展成为一个国际会议。
这个讨论不仅对新吉贝利纳的大规划进行了再检讨,还对已展开的国家级近代都市计划进行了批判,并展开了对地区特性的再考,对公共建筑的存在方式的摸索等讨论。
这种动向是跟当时针对近代化的激进批判的背景是一致的。
于是从1980年起,负责担当包括吉贝利纳在内的受灾的8个都市以及一些其他地区的新的建筑家被选任,他们对每个地方都进行了提案。
刚才说的波焦雷亚莱的广场就是它的产物,而且之后访问的那个原萨莱米教会的广场也是其成果之一。
左翼政权和现代艺术的双翼,在贝利切峡谷落了地。
新吉贝利纳地区在1981年从德国招聘了建筑家,描画了包括中心设施计划在内的新的规划蓝图。
同时还有数名建筑家,雕刻家被聘请来在街头制作了多个作品,还从美术馆买了几件意大利现代艺术的杰作(注10)。
▲191113訳